氏馋得直咽唾沫,但也只能羡慕地咂咂嘴,“这年头有一门手艺那是铁饭碗。文学这孩子老实肯干,这是傻人有傻福,遇着贵人了!”
阎埠贵更是一脸的感慨,拍了拍杨文学的肩膀,嘴里啧啧有声,那是真酸了:“文学,好好学。这手艺可是传家的本事。老话讲,荒年饿不死厨子,厨子好啊……”
“哎!我知道!谢谢阎老师,谢谢易大爷、贾大妈。”
杨文学听着街坊们的恭喜,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往日里大家虽然也照应,但也就是点头之交。今儿个这眼神里,那是实打实的羡慕和高看一眼。
“行了,快回屋吧,别让好东西凉了。你爹今儿个还念叨你呢。”易中海挥了挥手,示意大家散了。
杨文学应了一声,抱着那个还温热的银丝卷,一溜烟钻进了后院自家那间倒座房。
看着杨文学的背影,阎埠贵还在那儿咂摸滋味,跟易中海感叹:“老易,你闻闻那味儿……那得是多好的面粉啊。这沈师傅,出手真阔绰,是个讲究人。”老杨家这回算是要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