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嗜血‘鲶鱼’被扔进天网内部,咱们那些养尊处优的成员,还敢有一丝怠慢吗?”
朱行费摸了摸山羊胡,叹气道:“理是这么个理。可你想过没有,这么干,势必会把整个世俗界的武道势力得罪个遍!这里面可不光是没背景的散修,还有不少是隐世宗门和大家族出来的独苗。咱们这么搞,只会给天网招来无穷的仇恨。”
“啪!”
一枚白子重重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震响。
齐敬业那慈眉善目的脸上,忽然闪过一抹极其冷酷的讥诮:“在乎他们作甚?这些所谓的宗门世家,除了趴在国家身上吸血、享受这盛世带来的繁华外,有个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