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穿戴讲究,只是玩闹中有点脏了。
两个小孩停下来,好奇打量张南姝。
张南姝也看她们。
女佣始终紧张,将她往里带。
路上遇到了另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佣,她急忙说:“这是张小姐。”
她没敢说是她家少奶奶。
“张小姐”三个字,才算是贵称。
“小姐。”老佣人比较镇定些,笑容满面,“您怎么来了?少爷很早就出去了。”
又说,“表小姐还在,另有客人。”
张南姝停住脚步:“你们这里除了我,还有客?”
“您不是客。这是少爷的院子,您回来看看应当的。”老佣人笑道,“不过,刚刚来了一位客人,也是等少爷的。”
张南姝微讶。
她进了正院,瞧见两个女人坐在客厅沙发里说话。
其中一个,正在抹眼泪。
张南姝定睛一瞧,居然是徐同玥。
徐同玥哭得眼睛红红的,旁边三旬妇人正在安抚她。
张南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