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副官长唐白,让唐白把景元钊带到休息室睡一会儿。
熬了三天,人哪怕铁打的也撑不住。
景元钊只打算躺躺,挨着枕头就睡死了。
他只睡了不到四个钟头,猛然惊醒,已经是黄昏。
夕阳从玻璃窗照进来,满地金芒,风吹窗帘簌簌。屋子里燥热,景元钊睡出了一身大汗。
他闻到了自己的气味:烟味混合着汗味,十分刺鼻。
他先去了病房。
众人还在外面等着。
景元钊喊了唐白去拿换身衣裳给他,他在军医院的休息室简单用凉水冲了个澡。
待他洗好了,出来穿衣服的时候,发现盛柔贞在屋子里。
她说:“哥哥,我拿衣服给你。唐白替姆妈跑腿,去买东西了。”
景元钊只裹了巾帕,闻言点头:“放那里,先出去吧。”
盛柔贞道好。
景元钊看着她,深深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