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杀意。
“找死。”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冰碴子一样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竹影带着暗卫从四面八方涌出,不过几个呼吸间,余下的护院便被尽数制服。
徐小娘脸色煞白,步步后退:“你……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侯府,你们敢……”
“侯府?”萧谨风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展开在她面前,“这是陛下亲笔手谕,着本阁彻查文昌侯府多年积案。徐氏,你买凶下毒、残害妾室、侵吞府银,桩桩件件,够你死十回了。”
徐小娘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萧谨风不再看她,转身扶住洛卿卿,声音瞬间柔和下来:“伤着没有?”
洛卿卿摇了摇头,额头却渗出一层薄汗。
方才那一番打斗,到底动了胎气,小腹隐隐发紧。
萧谨风察觉到她的异样,脸色骤变,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外走。
“竹影,这里交给你。徐氏,我要活的。”
“是!”
马车里,洛卿卿靠在萧谨风怀中,闭着眼睛,一只手放在腹部,感受着孩子在里面不安地翻动。
“没事,”她轻声说,像在安慰孩子,也像在安慰自己,“没事了。”
萧谨风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哑:“放心,都解决了。”
洛卿卿没有应声,只是将脸埋进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紧绷了整晚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马车外,夜风呼啸。
马车内,两个人依偎在一起,谁也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