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瓶。”他站在门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跟老邻居说话,“秦娘子懂花吗?帮我看看剪哪枝好。”
洛卿卿看了他一眼,明知他是找借口搭话,还是走了出去。
隔壁院子里,几株月季开得正盛,红的粉的挤挤挨挨,确实该修剪了。
洛卿卿挑了几枝含苞的,萧谨风便在一旁剪下来,动作小心,生怕被刺扎到。
“你手流血了。”洛卿卿忽然说。
萧谨风低头一看,食指上果然被划了一道口子,殷红的血珠渗出来。
“没事。”他不在意地甩了甩手。
洛卿卿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块干净帕子,拉过他的手替他包扎。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萧谨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草香。
“卿卿。”他低声唤道。
洛卿卿手上动作不停:“叫我秦娘子。”
“卿卿。”他又叫了一遍,声音比方才更轻,“我想你了。”
洛卿卿的手指微微一僵,却依旧没抬头。
她将帕子系好,松开他的手,后退一步。
“花剪好了,萧公子早些休息。”
说完,她转身回了医馆,将门关得严严实实。
萧谨风站在院子里,看着自己手上那块帕子,忽然笑了。
她没要回去。
这便是最好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