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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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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4章 缊纥提严令封锁边境(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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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也收到征兵令了?”
    塔日格啐了一口唾沫。
    “一百个人,缊纥提嫌我图海部还没够死的。”
    莫日根的声音更闷。
    “我蒲昌部就剩四百来口了,他还要五十个壮丁,抽完了之后我连看牛的人都凑不齐。”
    色楞部头人从腰间摸出那只旧皮囊,拧开盖子喝了一口里面的酸马奶。
    “两位,我今天约你们来不是为了诉苦。”
    塔日格和莫日根看着他。
    色楞部头人把皮囊递给了塔日格,嗓音压到了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程度。
    “南边的互市,你们的人也知道了吧?”
    塔日格灌了一口酸马奶,递给莫日根。
    “知道了,我帐里那些女人和老人整天就嘀咕这个。”
    莫日根接了皮囊没喝,在手里捏着。
    “色楞大哥,你是什么意思?”
    色楞部头人的手掌在膝盖上拍了一声。
    “我的意思很简单。”
    他的声音碎在了盐湖上吹来的风里。
    “南迁。”
    塔日格的手在皮囊的绳结上停了。
    莫日根攥着皮囊的手收紧了一分。
    色楞部头人的嗓音压得不能再低了。
    “缊纥提把咱们当牛使,年年抽税年年征兵,今年翻倍征税令一下去,我色楞部交完税之后连过冬的粮都不够吃,你们两家的日子也好不到哪去。”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一根根掰着。
    “现在又来征兵令,要把咱们最后的壮丁抽走去替他堵边境,堵什么?堵的是牧民往南跑的路,可他为什么不想想牧民为什么要往南跑?”
    塔日格的嘴角往下拉了一截。
    “往南跑是因为活不下去了。”
    色楞部头人在塔日格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说得对,活不下去了才往南跑,可缊纥提不管牧民死活,他只管收税收兵,收完了再加,加完了再收。”
    他的手从塔日格肩膀上收回来。
    “再这么下去,咱们三个部落两年之内就会跟贺兰部一个下场。”
    莫日根终于喝了一口酸马奶,擦了擦嘴角。
    “色楞大哥,南迁不是嘴上说说的,一千多口人赶着牛马往南走八天的路,路上要是碰到王庭的巡逻骑怎么办?”
    色楞部头人从袍子里摸出一张叠了两道印子的纸。
    “你们看看这个。”
    塔日格接过去凑到月光底下看了一眼。
    “哪来的?”
    色楞部头人的嗓音又压了半分。
    “前天从互市那边传过来的,有个跑商的汉人路过我的地界时留下来的东西。”
    莫日根凑过去看。
    纸上写着几行柔然文字。
    凡草原部落愿整族南迁者,可遣人先至互市登记,大周夏州总管府将安排沿途接应和安置营地。
    色楞部头人把纸拿回来,折好塞回袍子里。
    “大周那边有人接应。”
    塔日格和莫日根对视了一眼。
    色楞部头人站起身,在老榆树的树干上拍了一掌。
    “我不等了。”
    他回头看着两个人。
    “征兵令十天之内要送人到集结点,我色楞部的人一个都不送,十天之内我带着全族往南走。”
    塔日格从地上站起来。
    “你走了之后缊纥提会派人追你。”
    色楞部头人的嘴角往侧面拧了一下。
    “他拿什么追?他的兵都派去封边境了,边境线几千里长,他知道我从哪条路走?”
    莫日根也站了起来。
    风从盐湖面上吹来,把三个人的袍角卷得翻了两翻。
    “色楞大哥,你要是走了,我蒲昌部也不留了。”
    塔日格攥着那只旧皮囊,嗓音碎到了连他自己都听不太清。
    “图海部跟着一起走。”
    三个人在老榆树底下站了一息。
    色楞部头人伸出右手。
    塔日格把手叠了上去。
    莫日根的手最后搭了上来。
    三只粗糙的手掌在月光底下攥成了一团。
    远处的王庭方向,征兵令的快马蹄声还在驿路上回响着。
    而在夏州总管府的正堂里,陈宴站在沙盘前面,手指在草原东南方向那几个部落的标记上依次点过。
    张文谦从堂门口进来,手里捏着一封刚拆过火漆的急信。
    “柱国,暗桩传来的消息,缊纥提下了封锁边境的命令,同时向各附庸部落发了征兵令,要抽调近万人去守边境线。”
    陈宴的手指在沙盘上停了。
    他把那枚红色的小旗棋子从柔然王庭的位置上拔了下来,在手心里捏了一下,又插回了原处。
    “征兵令。”
    他转过身看着张文谦。
    “缊纥提从那些已经快饿死了的附庸部落里再抽走壮丁去守边境。”
    张文谦把急信放在了条案上。
    “柱国,这一招正好应了您之前说的。”
    陈宴走回条案后面坐下来,手指在案面上敲了最后一声。
    “他越封锁,牧民越想跑,牧民越想跑,他就越要加兵看守,越加兵就从部落里抽走越多的壮丁,壮丁被抽走了部落就更弱了,更弱的部落更交不起税更活不下去,活不下去的人就更想往南跑。”
    他的手指在案面上画了一个圈。
    “死扣。”
    张文谦站在条案前面。
    “柱国,互市那边今天又有两拨新的部落头人来登记换房了。”
    陈宴把案角那碗凉了的水端起来灌了一口。
    “哪两个?”
    张文谦从怀里摸出登记簿翻了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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