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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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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0章 天崩地裂白灾至(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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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柱子。
    “快去!”
    乞伏骨派出了三个人,骑着仅剩的几匹好马,顶着风雪往东边贺兰部的方向去了。
    半天之后,三个人回来了。
    准确地说,是被打回来的。
    为首那个人的鼻梁上肿了一大块,左眼眶青得发紫,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
    另外两个人身上也有伤,衣服前襟被撕破了,露出里面冻得发红的皮肉。
    乞伏骨看到他们的时候,嗓音在喉咙里堵了两息才翻上来。
    “他们打你们了?”
    鼻梁肿着的那个人跪在雪地上,嗓子沙得快冒烟。
    “首领,贺兰部的人根本没让咱们靠近大帐。”
    “他们的哨兵拦住了咱们,问清楚来意之后就开始骂。”
    乞伏骨的指关节攥着弯刀的刀柄,指骨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白。
    “骂什么?”
    那人咽了口带血沫的唾沫。
    “他们说乞伏部是草原上的丧家犬,说咱们的牛羊死光了活该。”
    “还说王庭早就对乞伏部不耐烦了,死几个人正好省粮食。”
    “领头那个哨卫长还说了一句。”
    乞伏骨的嗓音从牙根子底下往外挤。
    “什么话?”
    那人抬起头,肿着的左眼流出了血水混着泪水的东西。
    “他说,乞伏部要是活不下去了,就把女人和孩子送到贺兰部来,放牛放羊还能使唤。”
    王帐前面安静了三息。
    乞伏骨的弯刀从腰间被抽了出来。
    刀锋在灰白色的雪光中泛着一层暗色,刀身有些锈,刃口豁了两个小口子。
    他把弯刀举到头顶,嗓音变成了一种被极度屈辱碾压到了变形的嘶吼。
    “贺兰部的狗杂种!”
    刀劈在拴马桩上,桩木裂了一半,碎屑溅在雪地上。
    帐篷周围的牧民们听到首领的嘶吼,三三两两地围了过来,脸上挂着冻伤的红斑和被饥饿掏空的凹陷。
    乞伏骨喘着粗气站在碎裂的拴马桩前,嗓音压到了只有周围三步之内的人能听清。
    “去把那个丰州来的行商叫过来。”
    高炅被请到王帐里的时候,帐内的火盆已经快要灭了,最后一点牛粪烧出的红光在冷风里忽明忽暗。
    乞伏骨坐在矮台上,手里还攥着那把弯刀,刀身上沾着拴马桩的木屑。
    他看到高炅,嗓音嘶哑得快断了。
    “行商的,你车上还有多少粮?”
    高炅站在帐口,双手抄在皮袄底下,头低着,腰弯着,还是那副点头哈腰的小商人样子。
    “首领问这个做什么?小的车上那点粮,是准备沿途做买卖用的。”
    乞伏骨拍着膝盖。
    “我买!全买!你有多少粮食和盐巴,我乞伏部全收了!”
    高炅的头低了一下,嗓音里带着一股子恰到好处的为难。
    “首领,小的也是个本分做买卖的人,您这一口气全收了,小的后面的生意就没法做了。”
    乞伏骨急了,从矮台上弹起来,一手按住高炅的肩膀。
    “你车上有多少粮?”
    高炅被他按得踉跄了一步,脸上的笑更弯了。
    “首领别急,小的说了您别不信,粟米加粗粮一共带了大概三百石。”
    乞伏骨的眼珠子瞪大了一圈。
    “三百石?”
    “你一个行商怎么带了这么多粮?”
    高炅搓着手。
    “首领有所不知,小的原本打算走一趟远路,转五六个部落,多备点货是做买卖的规矩。”
    “御寒的棉衣也有,足足两百件,都是内地裁缝铺子的好货。”
    乞伏骨的喉结上下滚了两遍。
    他抓住高炅的手臂,力气大到高炅的骨头都被捏得作响。
    “卖给我,全部卖给我。”
    “乞伏部的人快饿死了。”
    “你说什么价都行。”
    高炅的眉头皱了起来,做出一副犯难的苦相。
    “首领,不是小的不卖,而是您拿什么买呢?”
    “乞伏部眼下这个光景,牛羊冻死了大半,好马也没剩几匹,就算您拿整个营地的破帐篷来换,也不值这三百石粮和两百件棉衣的价啊。”
    乞伏骨的手在高炅胳膊上攥紧了一分。
    “我打欠条。”
    “以后年景好了,我加倍用战马还给你。”
    高炅把胳膊从他手里轻轻抽出来,退了半步,嗓音里加了三分商人算计的精明。
    “首领,做买卖讲的是真金白银,欠条这东西,草原上的风一吹就没了,小的拿回去交不了差。”
    乞伏骨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你说怎么办!”
    “总不能看着我的人饿死冻死在这里!”
    高炅往后退了一步,手指在皮袄的领口处拨弄了两下,脸上的表情一层一层地剥开,那副点头哈腰的笑意在这一息之间褪了个干干净净。
    露出来的东西,让乞伏骨的嗓子里发出了一声短暂的哽。
    高炅的眼珠子在火盆最后那点红光中转了半圈,嗓音变了,跟之前那个陪笑卖酒的行商判若两人。
    “乞伏骨首领,本官给你一条活路。”
    乞伏骨愣了。
    “本官?”
    “你到底是什么人?”
    高炅从皮袄的内兜里摸出一块小小的铁牌,铁牌表面刻着明镜司的暗纹,在昏暗的帐内几乎看不清楚,但高炅拿出来的那个动作本身就够了。
    他没有亮铁牌的正面。
    他只是把铁牌在指尖翻了半圈,又揣回了兜里。
    “你不需要知道本官是什么人,你只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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