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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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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3章 账册牵出连环案,富可敌国充军资(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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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国,这笔钱,够养夏州大军几年?”
    陈宴道:“看怎么花。”
    “若只养兵,三年不难。”
    “若要修路,分田,建官盐局,抚恤阵亡将士,半年也花得干净。”
    顾屿辞愣了一下。
    “半年?”
    陈宴看向他。
    “钱放在库里,是死物。”
    “撒到军户,农户,工坊,盐池,铁矿里,才会变成兵,粮,刀,路。”
    顾屿辞想了片刻,抱拳。
    “属下不懂政务,但柱国说怎么花,属下就怎么护。”
    陈宴笑了一下。
    “你护好刀就行。”
    “钱的事,张文谦会肉疼。”
    张文谦刚好听见,苦笑道:“柱国,属下现在已经开始疼了。”
    “这么大一笔银子入库,若没有严密账法,底下人伸手的胆子会跟着变大。”
    陈宴道:“所以一心会要进账房。”
    “每一笔支出,官吏记一份,政委记一份,百姓代表再记一份。”
    张文谦眼中亮了一下。
    “柱国要让百姓看账?”
    陈宴道:“银州百姓被商会骗怕了。”
    “本公给他们分田,免赋,平盐铁,他们会感激。”
    “可时间久了,感激会淡。”
    “只有让他们知道每一文钱怎么花,才会把新法当成自己的东西。”
    高炅抱着铁箱回来,正听见这句话。
    “柱国,那些商贾若借此煽动百姓,说官府做假账呢?”
    陈宴道:“那就让他们站出来查。”
    “查不出问题,诬告者按律治罪。”
    “查出问题,涉案官吏杀,负责监督的一心会支部也撤。”
    张文谦点头。
    “这样一来,谁也不敢糊弄。”
    顾屿辞不由得笑了笑。
    “柱国这一刀,砍到他们手腕上了。”
    陈宴道:“错。”
    “是砍到他们心里。”
    “从今日起,银州旧商会这块肉,本公剁碎了分给百姓吃。”
    金库清点一直持续到夜色压下来。
    商会总部外,火把照得朱雀大街通明。
    四大商会府邸同时被查抄的消息传遍全城。
    钱家大宅的门被撞开时,钱万三的几个儿子还躲在后院暖阁里。
    一个穿锦袍的青年被士兵从床底下拖出来,嘴里还在骂。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带队的背嵬死卫抬手就是一巴掌。
    “知道,国贼的儿子。”
    那青年被打得脸歪到一边,还想挣扎。
    “我爹认识长安大官!”
    背嵬死卫把木枷往他脖子上一扣。
    “正好,柱国也想认识。”
    林家府邸里,几个管事把账册往火盆里塞。
    明镜司暗桩从房梁上落下,一刀背砸翻一个,火盆被踢翻,半烧的账页散了一地。
    “烧账?”
    “手剁了。”
    乌家铁铺后院,地窖里搜出成捆弩弦和草原皮甲。
    带队校尉看着乌家二爷,问了一句。
    “这是农具?”
    乌家二爷跪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将军饶命,我只是看库的。”
    校尉冷笑。
    “那就去刑台上看。”
    街头百姓越聚越多。
    有人拿烂菜叶砸向被押出来的商会子弟。
    有人抱着孩子站在屋檐下看,咬牙不说话。
    一个老妪拄着木杖,颤巍巍走到钱家大门前,把一只破碗砸在门槛上。
    “我儿子给你家拉盐车,冻死在路上,你们连抚恤钱都不给。”
    “今日老天开眼了。”
    旁边士兵扶了她一把。
    “老人家,别靠太近。”
    老妪抹了把脸。
    “军爷,老婆子不怕。”
    “我就想看看他们也有低头的一天。”
    商会最高的阁楼上,陈宴凭栏而立。
    下方火光,铁甲,哭嚎,怒骂,全部汇成银州这场大清洗的底色。
    张文谦捧着初步账册上楼。
    “柱国,金库初算,白银八百四十万两,赤金十万八千两。”
    “另有粮食十万石,布匹七万匹,药材三千箱。”
    “兵器军械还在清点,数量不小。”
    顾屿辞站在一旁,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帮人拿着这么多粮食,还敢让百姓吃不上盐,吃不上饭。”
    张文谦翻到下一页。
    “还有高利贷借条,地契,卖身契,数量太多,账房一时算不完。”
    陈宴道:“粮食先动。”
    “今晚就把十万石粮食运到四处广场,搭棚施粥。”
    “盐铁继续平价卖,不许断。”
    张文谦道:“百姓会彻底安下来。”
    陈宴摇头。
    “安下来还不够。”
    “他们得知道谁害他们,谁救他们。”
    高炅拱手。
    “属下已命明镜司赶制布告,商会通敌,走私,截杀政委,囤盐抬价,条条列明。”
    陈宴道:“加上长安密信里能公开的部分。”
    张文谦一惊。
    “柱国,长安那边……”
    陈宴看向他。
    “名字不写。”
    “只写朝中有人收受商会贿赂,替其遮掩边关走私。”
    高炅立刻明白。
    “留半截刀在鞘里,比拔出来更吓人。”
    陈宴道:“不错。”
    “他们不知道本公手里握着谁的名字,就会人人自危。”
    张文谦低声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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