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地越过五米高的泥墙,传到赵虎耳中。
贴着墙根的赵虎猛地一激灵。
大牛?
泥堆另一头,大牛被吼得一顿,随即又嗷一声痛哭:“爹、娘——我要找我爹娘!”
那嗓门粗哑,但赵虎还是一下就听出来了,当即扯开嗓子朝墙那头吼了一声。
杏花本还在哽咽,听见泥墙后头突然飘来人声,浑身一僵,连滚带爬地跑过去一把扯住还要乱嚎的大牛的脚,“别嚎了,快下来,那头有人,有人活着,村里有人活着!”
她定了定神,努力抬高音量,“谁在那边?”嗓音同样嘶哑,但在寂静的深山里,隔着泥墙还是能飘过去。
“杏花?王杏花是你吗?”赵虎又惊又疑。
赵虎的嗓门可比他们仨加起来都洪亮,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声如洪钟,中气十足。
似乎日子,过得……挺不错?
“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