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京仿唐建筑,说白了就是当年偷学的边角皮毛。
格局狭小,气韵单薄,匠气满满,只剩一副空架子,一点韵味都没有。
拿来和长安原汁原味的盛唐宫殿一比,简直就是东施效颦、小家子气,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可越是羡慕,他们越是疯狂诋毁。
自己拿着一点残缺不全的仿唐文脉,就敢自诩东亚唐风正统。
反倒拼命抹黑真正继承盛唐血脉,坐拥正宗唐式文脉的南华。
咬死南华是武力占土、窃取古地,毫无正统性可言。
可今日之后,一切彻底不同。
有玄奘西行传礼在先,有王玄策立碑镇疆在后。
史料实锤、文物佐证,双重铁证之下,足以向天下昭告——
中南半岛北部、如今的南麓府地界,千年前就是唐人,本就是华夏旧疆、唐风故土。
南华立国,不是异族占地,而是汉脉归位、故土重收。
韩砚清指尖轻轻摩挲着泛黄的古籍纸页,眼底光芒灼灼。
他很清楚,这一封来自边区的书信,这一次尘封千年的发现,
即将撼动整个南华的学界、朝野,甚至改写国家的正统根基。
韩砚清沉声吩咐:“立刻整理资料。把《大唐西域记》《旧唐书》《法苑珠林》里的相关记载逐条摘抄。
校对原文、标注出处,再对照温伯谦的实地发现,整理成完整的考据报告。”
“下一步,上报中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