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员,更不能借机参与任何商贸往来。”
这是底线,也是官场纪律。
一旦放开通道,人流混杂,公职人员的言行举止、外出轨迹,必须严格管控。
老周神色一凛,立刻应声:“我懂。所有报名人员全部签署报备承诺书,行程全程留痕,归境第一时间复盘登记,绝对杜绝违规乱象。”
张本一在旁适时补充了一句:“防务这边也会同步对接边境口岸。
所有公职人员出入境,单独核验、单独备案,和普通百姓人流区分开。”
“可以。”李佑林微微颔首。
休息室里再度安静下来。
张本一看着手中的电报,低声感慨:“同样是故土,同样是离别数年,人心差距竟然这么大。桂省的老人,看着是放下了,其实心里最是遗憾。”
李佑林淡淡开口,语气十分通透:“不是遗憾,是释然。
对他们来说,记忆里的故土已经消失了,回去看到满目陌生,只会徒增心结。
不回去,反而能留住最后一点念想。”
这就是官场这群老臣的真实心境。
他们身居高位,见过风雨、历经动荡,早已看淡得失。
唯独根植骨髓的乡土礼制、宗族传承,是他们最后的执念。
如今物是人非,执念破碎,索性坦然放下,专心扎根南华这片新的土地。
“也好。”张本一缓缓开口,“人心定了,局势就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