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华的规矩您都知道了,钱走央行,账目受监管,分红之前先缴税。金沙签的条款,火烈鸟照签。”
“没问题。”弗里德曼回答得很快,像怕韩毅反悔似的。
“喜来登的事办成了,一切好说。”韩毅淡淡一笑。
弗里德曼笑了,这次是真笑,他伸出手,韩毅握住了。
两个人的手掌贴在一起,一个粗粝一个光滑。
一个是赌场里摸了几十年筹码的手,一个是银行里点了几十年钱的手。
“韩先生,等你的好消息。”弗里德曼松开了手。
“等我的消息。”韩毅说完,转身走了。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看见弗里德曼又点起了一支雪茄,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在烟雾中显现。
回到美洲资本的办公室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曼哈顿中城的夜景从落地窗透进来,灯光明晃晃的,东河上的拖船还在慢慢走。
韩毅没心思看风景,他坐到办公桌前,拟了一份电报。
电报中将把亨德森的态度、火烈鸟的背景、弗里德曼的条件,一五一十写清楚。
电报发完,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作为南华北美投资总负责人,他手上还有两件重中之重的大事没落地。
第一件,前布局美国高新产业赛道;
第二件,深入肖克利实验室,按照总统的亲自交代,想方设法把里面那八名核心技术人员挖到南华。
这些事都得一件一件办,急不来,但也不能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