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们南华的暹罗族、缅族劳工,出不了乱子。
法军调兵后,防务缺口由我们补齐,法方毫无异议。天然气开采许可已经落地,勘探队伍已经进场了。”
三月初李承安出生的酒会上,法国大使亲自登门,用天然气开采许可证,换取南华派遣雇佣军驻守油田。
沈维民汇报:“战略室已按照预案,将运河做空的全部收益,加仓至英法核心资产。”
李佑林转过身,目光依次扫过四人,没有多余的指令,只淡淡说了一句:“按原计划走。各司其职,不得有误。”
四人齐声应是,依次退出办公室。
房门轻轻合上,李佑林重新望向地图。
南华这只蝴蝶扇动翅膀,提前半个月引爆了第二次中东战争。
运河封锁,航程增加近九千公里,航运成本暴涨三倍;
石油短缺,西欧工业面临停摆危机;
老牌帝国的衰落,美苏在中东的霸权崛起,旧的殖民秩序彻底崩塌。
南华不动一兵一卒,不占一寸土地,却能在千里之外,搅动世界格局,收割胜利果实。
伦敦交易所内,亨利看着不断飙升的股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不知道背后的操盘手是谁,也不知道那股神秘资金来自遥远的长安,他只知道,自己跟着这群“预言家”,赚得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