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坐在办公室里,对着地图,对着电报,以为这样就能打胜仗。”
他把手从幕布上收回来,转过身:“这部片子,岛上不许放,拷贝封存。谁敢私自放映,军法从事。”
“是,父亲。”小蒋在一边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父亲,南华这部电影上映之后,民心空前凝聚。
南华现在已经完成完整工业化,国力仅次于日本,工业体系、基建、能源、军工全面成型。
有了18亿战争赔款快速消化升级,又用独立自主的路线崛起,恐怕日后......”
常先生缓缓点头,语气平静,带着一种清醒、无奈、又坦然认可的复杂心境:
“我晓得。”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却温和,不再是当年偏执强硬的模样:“南华拍这部电影,不是为了挑衅我们。
李家父子,李佑林这位年轻总统,他们是在用历史立心,记住国耻,不忘血战,然后一心一意搞建设、搞工业化、强国自立。
我们现在正在土改、正在建厂、正在修路、正在追赶。
南华能做到的,我们也能做到。
你要专心建设,专心工业化,专心变强。
南华是对手,但更是镜子,值得我们学习。”
说完常先生走出放映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
他走了几步,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
八月天,屋内并不热,但他擦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