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不承认,但已经造成了事实,耍嘴皮子没用了。告诉对方,巴黎准备结束在印度支那的军事存在,以换取人员安全。”
十月十二日,法国政府的谈判请求,经瑞士使馆转交,摆在了河内总督府李佑林的桌上。
李佑林看完,递给刚从前线赶回来的李德邻。
李德邻扫了一眼,笑了,笑容里没什么温度:“要体面地滚蛋?可以啊。放人可以,拿东西换。”
“父亲的意思是?”
“西贡港里那些船,法国远东舰队的残余;机场那些还没飞走的飞机;军火库里没运走的装备,都不能带走。而且,还要交赎金。”
“他们会答应吗?”李佑林也是震惊,这个李德邻还真是匪气十足,赎金都说出来了,不过正合自己心意。
只不过,李佑林要的不是钱,而是法国工业设备。要钱,此时的法国,也吃着鹰酱的低保呢,哪有钱?
“不答应,这些东西也没跑,难道缴获的东西,还能还回去?”
电报从河内发往巴黎,态度十分的强硬。
塞纳河畔,游行的人群还没完全散去。
有人举着新标语:“立刻谈判!不要更多死亡!”
巴黎的雨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
打湿了照片上年轻的面孔,打湿了标语牌,打湿了巴黎这个漫长的、看不到尽头的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