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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境红颜之霸业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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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暗流派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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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
    “我怕什么?”润帝拍案而起,木案上的酒碗跳起来,酒液洒了一地,“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主公对降将过于信任,这是事实!伯符是什么人?他爹是江东水军都督,他叔父是吴国将军!现在让他带船队穿过吴国水域?万一他掉头投吴,把我们船队的情报全卖了,怎么办?”
    帐内一片死寂。
    酒气在空气中弥漫,混着泥土的腥味和皮革的霉味。帐外的操练声不知何时停了,整个军营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润帝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盯着洒在地上的酒液,看着那些深褐色的液体慢慢渗进泥土里,消失不见。
    良久,右边的部将叹了口气。
    “大哥,这些话,以后别说了。”他声音很轻,“我们现在是益州的人,主公待我们不薄。伯符……也许主公另有考量。”
    “考量?”润帝嗤笑一声,重新坐下,拿起酒坛又倒了一碗,“什么考量?无非是觉得我们这些‘新附’的,比不上她那些‘元从嫡系’。一梦、看着办、大嘟嘟——这些人跟着主公从益州起家,自然得重用。我们?半路投靠的,能有个落脚处就不错了。”
    他端起碗,却没有喝,只是盯着碗里晃荡的酒液。
    “我只是担心。”润帝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带着一种疲惫,“担心主公太信任伯符,会出事。担心我们这些‘新附’的,永远融不进那个圈子。担心有一天……如果真要在‘元从嫡系’和我们之间做选择,主公会选谁。”
    两个部将都沉默了。
    帐外的风闻司耳目放下长矛,悄无声息地退开,像影子一样消失在营帐间的阴影里。
    ***
    州府,密室。
    这间密室在议事厅地下,入口藏在书架后面,只有颜无双和诸葛元元知道开启机关。室内没有窗户,四壁都是夯实的黄土墙,墙上挂着三盏油灯,灯芯烧得很低,火光昏暗,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空气里有泥土的潮湿味,还有灯油燃烧的焦味。
    颜无双坐在石凳上,面前摊开一份风闻司的密报。羊皮纸在昏暗的灯光下泛黄,上面的字迹很小,但很清晰。
    她读得很慢。
    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眼睛里。
    “润帝原话:‘主公对降将过于信任……伯符是什么人?他爹是江东水军都督……万一他掉头投吴,把我们船队的情报全卖了,怎么办?’”
    颜无双放下密报,闭上眼睛。
    石凳冰凉,透过官袍传到皮肤上。密室里很安静,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油灯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远处隐约传来地面上的脚步声——那是巡夜的士兵在走动,脚步声规律而沉重,像心跳一样。
    “你怎么看?”她问。
    诸葛元元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支炭笔,正在一张白纸上写写画画。炭笔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纸推过来。
    纸上画着三个圆圈,分别标注:“益州旧部”、“荆州新附”、“元从嫡系”。
    三个圆圈之间有连线,但线很细,像随时会断。
    “问题比我们想象的严重。”诸葛元元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平静而清晰,“润帝的话,不是他一个人的想法。我查了风闻司最近三个月的报告——类似言论,在‘新附’将领群体中至少出现了十七次。在‘益州旧部’中,也有八次抱怨‘主公重用外人,冷落本土子弟’。”
    她顿了顿,炭笔在“元从嫡系”的圆圈上点了点。
    “至于我们的人——一梦、看着办、大嘟嘟,他们虽然没有明说,但私下里也对伯符的快速晋升有过疑虑。看着办三天前还问过我:‘主公是不是太着急了?’”
    颜无双睁开眼睛。
    油灯的火光在她瞳孔里跳动,像两簇小小的火焰。
    “派系。”她吐出两个字,声音很轻,但在密闭的密室里格外清晰,“我以为只要公平对待,论功行赏,就能避免。看来我太天真了。”
    “不是天真,是时间太短。”诸葛元元放下炭笔,炭笔在石桌上滚了半圈,停在桌沿,“我们从拿下益州到现在,不过半年。半年时间,要整合州府残部、收编流民军、吸纳荆州新附、打压本地豪强、推行新政、应对魏吴封锁……太快了。人心跟不上速度。”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纸上那三个圆圈。
    “益州旧部,以孙中令、小太博为代表,他们认同主公的改革,但骨子里还是士族思维,认为‘本土优先’。荆州新附,以润帝为首,他们感激主公收留,但缺乏安全感,总觉得自己是‘外人’。元从嫡系,以一梦、看着办为核心,他们忠诚毋庸置疑,但也会不自觉地抱团,排斥后来者。”
    诸葛元元抬起头,看着颜无双。
    “而伯符,成了所有矛盾的焦点。他是‘降将’,却得到主公重用;他是‘外人’,却领了最重要的任务;他年轻、有能力,但资历浅。所以润帝怀疑他,益州旧部嫉妒他,就连元从嫡系……也会下意识地把他排除在核心圈之外。”
    颜无双沉默。
    她想起伯符领命时的眼神——那种混合着感激、压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孤独的眼神。当时她以为那是面对重任时的正常反应,现在想来,那孤独或许更深。
    “润帝的话,该怎么处理?”她问。
    “不能罚。”诸葛元元摇头,“润帝说的是许多‘新附’将领的心里话。如果罚他,等于告诉所有新附者:‘不许有异议’。这会让他们更加不安,更加抱团自保。但也不能不处理——如果放任这种言论蔓延,迟早会酿成内乱。”
    “所以?”
    诸葛元元的手指在纸上移动,炭笔在三个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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