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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境红颜之霸业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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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离间再起(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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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窗户,只有四壁的油灯提供照明。灯油燃烧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火光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空气里有淡淡的霉味,还有新刷的桐油气味——这间密室是诸葛元元接手风闻司后改建的,墙壁加厚,门板包铁,隔音极好。
    颜无双坐在主位,诸葛元元坐在她左侧。
    伯符站在她们面前,将怀里的锦囊、绢帛诏书、还有清舟的私信,一样一样放在中间的矮几上。
    “这就是全部。”伯符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有些沉闷,“陆明,陆逊的族弟,吴帝清舟派来的说客。条件如主公所见:镇南将军之位,家人永久安全,换取我在关键时刻倒戈,或提供情报。”
    他说得很平静,但额角的青筋在跳动。
    颜无双没有立刻说话。
    她先拿起那块玉佩,在灯下仔细看。白玉温润,雕工精细,凤鸟的眼睛用极细的金丝镶嵌,在火光下仿佛有神。然后她展开诏书,一字一句地读。最后是那封私信,她读得很慢,读完一遍,又读了一遍。
    密室里只有油灯燃烧的声音,还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诸葛元元拿起锦囊,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沉水香,江东贡品,只有皇室和少数重臣能用。”她放下锦囊,看向伯符,“陆明还说了什么?”
    伯符将对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包括陆明的威胁,包括“三天后答复”的期限,包括“下次来的就不是文士”的暗示。
    他说完,密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油灯的火苗忽然跳动了一下,墙壁上的影子跟着扭曲,像张牙舞爪的鬼魅。
    “伯符。”颜无双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把这些都拿给我,是什么意思?”
    伯符单膝跪地。
    “末将愿将此事全权交由主公处置。”他的头低着,声音坚定,“末将的命是主公救的,家人是主公救的,末将的一切都是主公给的。吴国许以高官厚禄,许以家人安全,但那些……都不及主公对末将的信任。”
    他抬起头,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
    “末将知道,军中可能有人会怀疑,会说‘伯符是江东旧将,怎么可能真心效忠’。末将也知道,此事一旦传开,必然动摇军心。所以末将请主公定夺——若主公信末将,末将愿继续假意周旋,套取更多情报;若主公不信……”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
    “末将愿交出兵权,自囚于府中,待此事了结,再听主公发落。”
    密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三个人的呼吸声。
    颜无双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客套的笑,也不是那种算计的笑,而是一种……释然的笑,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重担。
    “起来。”她说。
    伯符起身。
    颜无双将玉佩放回锦囊,将诏书和私信叠好,推给诸葛元元。
    “元元,你怎么看?”
    诸葛元元接过那些东西,手指在绢帛上轻轻摩挲。
    “将计就计。”她说,声音冷静得像在分析棋局,“陆明是吴国专门负责策反的‘说客’,他背后必然有一条完整的间谍网络。伯符将军假意答应,不仅可以套取更多情报,还可以利用这条线,反向传递假消息。”
    她看向颜无双,眼睛在灯光下像两汪深潭。
    “比如,我们可以伪造一份益州东部的布防图,上面标注几个‘薄弱点’,引诱吴军来攻,然后设伏;或者,我们可以编造一个‘秋收后粮草转运’的假计划,让吴军去劫粮,实则埋伏重兵。”
    颜无双点头:“但风险呢?”
    “风险在于,”诸葛元元的声音更轻了,“此事一旦处理稍有差池,可能真会动摇军中对伯符将军的信任。毕竟,将军与陆明接触是事实,将军‘答应’考虑也是事实。若有人——无论是吴国间谍,还是益州内部对将军不满的人——将此事散布出去,再添油加醋,说将军已经暗中投吴,那……”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伯符的脸色白了白。
    颜无双站起身,走到密室中央。油灯将她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她低头看着那些证据——锦囊、诏书、私信,还有那块冰冷的玉佩。
    “伯符。”她忽然说,“你恨清舟吗?”
    伯符愣了一下。
    “末将……”
    “说实话。”
    伯符沉默片刻,然后缓缓点头。
    “恨。”他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末将恨他听信谗言,将末将调离水军;恨他在末将离开时没有阻拦,反而暗中推动;恨他现在用这种手段,想逼末将背叛主公。但……”
    他抬起头,看着颜无双。
    “末将更感激主公。感激主公救末将家人,感激主公信任末将,感激主公给末将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颜无双转过身,看着他。
    灯光从她身后照来,她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她的声音很清晰,一字一句,像钉子一样钉进伯符心里。
    “那你就去。”她说,“去答应陆明。去套取更多情报。去把吴国的间谍网络,给我挖出来。”
    伯符的呼吸一滞。
    “主公……”
    “我相信你。”颜无双打断他,“不是因为你是伯符,而是因为你是那个在庐江城下身中三箭仍不退的将军,是那个在濡须口以寡敌众挡住张辽三日的将军,是那个在成都城下对我说‘愿效死力’的将军。”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手掌温热,透过衣料传来力量。
    “但我也要你记住,”颜无双的声音很轻,却重如千钧,“这件事,只有我、元元、你,还有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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