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悔了。
随着的我名声越来越大,我越发后悔。
战场啊,他太残酷了。
若这战是因为我的祈祷开始,那他为什么不能因为我的祈祷结束。
父亲重伤,我们带着镇国军残部退回木夷城时,这种悔意到达了巅峰。
军师和主帅说我天生属于战场。
我无畏无惧。
可我救不了我的爹!
我看着他躺在镇国军一个叔伯的怀里,生机渐失,我的理智也渐渐消失了。
那叔伯的怒吼将我叫了回来。
爹若没了。
镇国军便只有我了。
看着周围缺胳膊少腿的将士,看着那些熟悉的一张张,或愤怒,或绝望,或悲伤的脸。
还有刚刚训练完,上了战场的女子军,她们也看着我。
到了那一刻,我才真的开始明白我身上的担子。
爹,没死。
我们赢了!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