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说还要想想的。
我知道他的犹豫,离开的前三日,我去找了他。
入京的队伍,便又多了一家人。
他对我的好我记得。
若是没有他当时对我动了一丝恻隐之心,我娘可能依旧要拖着病体拉扯着我们这一大家子。
京中的房子果然是极大的。
我瞧着怕是能够住下我们整个村子的人。
我爹亲卫也没有骗我,我爹果然只有我娘。
我娘很快和镇国军旗下的那些夫人们熟识了。
她们都说我娘命好。
每次说到这个时,我娘都只是笑笑不说话。
回来她便与我说,这种话她不好接的。
我爹这样只有一个女人的男子,在乡下不算特殊,可入了京居然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