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晏,就在皇上旁边为他研着墨。
皇上宣他进来,便给他赐了座。
手中的字还未写完,赐完座,便没有再说话了。
林景晏也只他进来时抬眼看了他一眼,一时御书房中倒是静悄悄的。
椅子上的贾琏如坐针毡。
这是怎么了?景晏怎么也不给个眼神。
等到皇上停笔,拍了拍林景晏让他也去旁边坐着。贾琏才放松了些。
“贾爱卿,这次的事情做的不错。”
“都是陛下教导的好。”
皇上看了他一眼,喝了口茶,悠然开口。
“不过你父亲与平安州来往倒是密切。不知贾爱卿可知情?”
平安州,边境九城之一。也是贾家旧部所在之处。
贾琏一听,连忙跪到了地下。
我的爹唉,你又捅了什么篓子了!
“陛下恕罪,臣的确不知。”
皇上见他这般,却是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了。
“与你无关,便起来吧。”
贾琏看了旁边的林景晏一眼,见他眨了眨眼,才放心的从地上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