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弟。
全当凯在吹牛。
转身,朝医院深处走去。
凯耸耸肩。
他说的是实话,静音咋就不信呢。
不过这种事情,也没必要非得显摆证明。
同时,他也大概理解了,为什么纲手之前是那种态度。
纲手患有恐血症,无法亲自执刀进行血淋淋的手术。
她做出那种,将自己“丢”给静音的样子。
很可能就是想让静音,先将这些需要“见血”的、与手术相关的医疗知识和实操。
系统地传授给凯。
至于后续更深奥的、不需要直接面对鲜血的核心医疗忍术。
她自己可能再亲自教导。
至于纲手具体是如何打算的,凯无从得知。
但大概情况,应该就是如此。
“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抓住这宝贵的机会,跟着静音好好学习。”
“将她所会的、关于外科手术和创伤处理的医疗知识。”
“彻底掌握。”
“其他事情,多想无益。”
凯默默想着。
在医疗忍术,尤其是外科手术和临床实践这方面。
作为纲手亲手培养、已经能独立操刀大部分手术的静音。
完全有资格当他的老师。
想明白这些,凯不再纠结。
他重新结印。
将斩首大刀“砰”地一声,封印回卷轴。
背好卷轴,快步跟上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