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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大佬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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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会试惊魂(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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弊端也多。他回忆前世看过的盐政史料,提出“改官营为商营,严查私盐,平抑盐价”三策,虽不新奇,但切实可行。
    三场考完,已是第三日黄昏。
    杨毅然交卷出场时,脚步虚浮,几乎站立不稳。三天三夜,只睡了不到五个时辰,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杨兄!”李墨在门外等他,脸色蜡黄,但眼中闪着光,“我、我觉得我考得还行!”
    “那就好。”杨毅然挤出个笑容。
    两人互相搀扶着,往客栈走。街上到处都是考生,有的意气风发,有的垂头丧气。科举这座独木桥,能过去的终究是少数。
    回到客栈,杨毅然倒头就睡。这一觉,直睡到次日晌午。
    醒来时,李墨正坐在桌边发呆。
    “怎么了?”杨毅然坐起身。
    “杨兄,你说……咱们能中吗?”李墨声音沙哑。
    “尽人事,听天命。”杨毅然下床,倒了杯水,“急也没用,等放榜吧。”
    “可是……”李墨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我听说,阅卷已经开始了。”李墨压低声音,“周侍郎亲自坐镇,阅卷官都是他的人。我怕……”
    杨毅然握紧茶杯。是啊,最怕的不是考不好,而是考好了却被做掉。
    “别想那么多。”他安慰李墨,“咱们的文章在那摆着,他们想动,也得有理由。”
    话虽如此,他心里也没底。
    接下来的日子,是漫长的等待。杨毅然每日在客栈读书,偶尔出去走走。京城繁华依旧,但他的心却悬在半空。
    这日,他在茶楼喝茶,遇见陈子安。
    “杨兄!”陈子安招呼他坐下,“考得如何?”
    “还好。”杨毅然笑笑,“陈兄呢?”
    “马马虎虎。”陈子安压低声音,“杨兄,你可听说阅卷的事了?”
    “略有耳闻。”
    “我有个同乡在礼部当差,说阅卷时,周侍郎特意吩咐,凡是涉及边关、军务的文章,都要格外仔细。”陈子安看着他,“杨兄,你那篇策论……”
    杨毅然心里一沉。他的策论论盐政,没涉及边关。但诗赋里写了边关,经义里也暗含政论……
    “多谢陈兄提醒。”
    “杨兄客气。”陈子安正色道,“你我虽是君子之交,但我敬你为人。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陈兄好意,我心领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陈子安便告辞了。杨毅然坐在茶楼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心里却一片冰凉。
    周明德果然在针对他。
    二月底,阅卷结束,开始排名。
    礼部衙署里,灯火通明。周明德坐在上首,面前堆着数百份试卷。几位阅卷官垂手站在下首,大气不敢出。
    “这份,”周明德拿起一份试卷,看了看编号,“乙字十七号,文章尚可,但诗赋平平,列第二百名。”
    “是。”阅卷官连忙记录。
    “这份,丙字四十二号,经义精熟,策论扎实,列第五十名。”
    “是。”
    一份份试卷被定下名次。轮到杨毅然的试卷时,周明德拿起看了看,眉头微皱。
    “这份,甲字三号,经义不错,诗赋尚可,策论……”他顿了顿,“策论涉及盐政,有些见解。但……”
    他放下试卷,看向几位阅卷官:“你们怎么看?”
    一位阅卷官小心翼翼道:“回大人,此文经义扎实,诗赋情真,策论切实,当在前五十之列。”
    “前五十?”周明德冷笑,“你们看看这诗赋,‘万里风沙埋战骨,一春烟雨湿胡笳’,何等悲凉!会试乃国家抡才大典,当以昂扬向上为主,岂可作此悲苦之语?”
    几位阅卷官面面相觑。这诗明明情真意切,怎么就成了悲苦之语?
    “还有这策论,”周明德继续挑刺,“‘改官营为商营’,盐铁专卖乃祖制,岂可轻改?此子狂妄,不知天高地厚。”
    “那……大人的意思是?”
    “文章尚可,但思想偏激,不宜拔高。”周明德提笔,在试卷上写下两个字:“落第”。
    “大人!”一位年长的阅卷官忍不住开口,“此文实属上乘,若落第,恐惹非议。”
    “非议?”周明德抬眼,目光冰冷,“本官主考,自有裁量。你若不服,可去陛下面前告状。”
    阅卷官不敢再言,低头退下。
    周明德将杨毅然的试卷扔到一边,继续批阅。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杨毅然,任你才华横溢,也不过是蝼蚁。想入朝为官?做梦。
    三月初三,放榜日。
    天还没亮,贡院外就挤满了人。杨毅然和李墨挤在人群中,看着衙役将大红榜单贴在墙上。
    “中了!我中了!”有人狂喜大喊。
    “没中……又没中……”有人掩面痛哭。
    杨毅然心跳如鼓,在榜单上寻找自己的名字。从前到后,一行行看过去……
    没有。
    没有。
    还是没有。
    他的心一点点沉下去。难道……真的没中?
    “杨兄!杨兄!”李墨突然抓住他的手臂,声音颤抖,“你、你看!第二百九十八名!李墨!”
    杨毅然抬头,顺着李墨指的方向看去——
    “第二百九十八名,北地府,李墨。”
    倒数第三,但中了。
    “杨兄,你呢?”李墨急切地问。
    杨毅然继续看榜单。从后往前,又看了一遍。
    没有。
    还是没有。
    他站在那里,浑身冰冷。三年的苦读,数月的煎熬,就换来这个结果?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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