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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亡者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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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钱谦益VS温体仁(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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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不开大朝,开平台召对!”
    “让吏部尚书、九卿、六科给事中。还有名单上的这些人。特别是钱谦益和瞿式耜,全部给朕进宫面面圣。”
    “顺便。派人去礼部,把没有在名单上的温体仁大人。一并给朕请来。”
    “朕要亲自问问,大明朝是不是这几个言官的一两句话,就能把堂堂一部尚书,给硬生生地票拟出局了。”
    建极殿后。
    平台。
    这是明朝皇帝召见内阁阁臣和部分高级官员,进行核心政务磋商的地方,相较于皇极殿大朝会那种空旷和礼仪上的森严,这里的空间更紧凑,君臣之间的距离也更近,政治空气的密度自然也就更加令人窒息。
    午时初刻,接到召对旨意的大臣们已经悉数到场。
    钱谦益他今日特意穿了一件洗得一尘不染、却不见任何旧痕的青底补服,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竿高雅的修竹。
    他站在左侧队伍中相当靠前的位置,虽然身处前几日朝会大屠杀的阴影余威之下,但此刻他的内心却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笃定。
    名单交上去了,上面没有温体仁和周延儒,皇帝刚刚清洗了朝纲,正是需要安抚人心的时候,只要顺水推舟点了他钱谦益入阁,那就说明皇上依然是讲究文臣治国的传统的。
    而他,也将顺理成章地成为未来朝堂对抗阉党的绝对领袖。
    在他身后的瞿式耜,亦是面带自得之色,他成功地利用言官的压力干扰了吏部的推举,这在文官的履历里,是极具操作手腕的履历之光。然而,当所有人站定,群臣却在队列的末尾,看到了一个极其违和、甚至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礼部尚书,温体仁。
    温体仁今日穿得很低调,他安静地站在九卿的最后位置,头深深地低着,仿佛一座没有生命的石雕。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往他身上扫了一圈,钱谦益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皇上召对阁臣会推,为什么要把落选的温体仁叫来?
    就在各种猜测和不安在平台下暗流涌动之时。
    “皇上驾到!”
    朱由校依然没有穿繁重的衮服,着一身明黄常服,在魏忠贤等几名大太监的簇拥下走了出来,在御案后落座。
    “臣等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朱由校的目光极其平静地从这群大明朝最高级别的官僚脸上扫过。
    他没有卖关子,直接从御案上拿起了那份吏部递上来的黄绫奏本。
    “吏部尚书。”
    吏部尚书王绍徽浑身一紧,赶紧出列:“臣在。”
    朱由校将折子随意地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这是你们九卿加科道,今日整整讨论了一上午,最后定下来递给朕的会推内阁名录。上面写了十一个人。”他身子微微前倾,“朕虽然这几日病着,没理朝政。但大明朝的规矩朕还是知道的。官员晋升,论德行,也论资历。内阁辅臣,理应从各部尚书或左右侍郎中,按资历拔擢。”
    朱由校的目光突然就像鹰隼一样,死死地钉在了王绍徽的脸上。
    “名录上的成基命是吏部左侍郎,这也罢了。”
    “钱谦益是礼部右侍郎。为何,在名册之中,只有他这个右侍郎,却不见他上头的礼部尚书温体仁,以及礼部左侍郎周延儒啊?”
    “难不成,我大明的礼部,规矩已经变成了右侍郎可以越过正堂尚书发号施令了?”
    王绍徽额头冒出冷汗,他其实心里门清,这是科道言官受了钱谦益等人的指使在施压,但他作为主推官,决不能这么说。
    “回皇上。廷推阁臣,首重人望,次看才具。温尚书虽位列九卿,然其人……其人性情孤冷,平日多有乖辟之举,不孚天下士林之望。周侍郎则资历尚浅,行事轻浮。故科道言官同谋共识,未将其列入此面上。”
    这套说辞可以说是滴水不漏,把一切推给了“群议”和“清流人望”。
    而就再此时,大概是觉得吏部尚书顶不住这压力,需要言官来撑场子,礼部给事中瞿式耜,极其勇敢地跨出了一步,跪倒在地,大声道:“皇上明鉴!温体仁此人,平日里行迹诡秘,暗结近侍。且无辅政之雅量,实乃心胸狭隘之徒。而钱侍郎学究天人,德高望重,乃东南士林之首,有辅弼治国之大才。非是越级,实乃公推公进,为了大明江山社稷计啊!”
    大明江山。
    公推公进!
    朱由校看着跪在地上仿佛要舍生取义的瞿式耜,嘴角的冷笑越来越大。
    他太爱看这些文官表演了。朱由校没有接瞿式耜的话。他只是极其突兀地,将头转向了一直保持着石雕状态的温体仁。
    “温尚书。”
    “臣……在。”
    温体仁从九卿队列的最末端,缓缓地跨出了一步。
    他依然低着头,弓着腰,像极了一个受尽了委屈却连叹气都不敢大声的卑微老吏。
    “朕问你。刚才给事中瞿式耜说,你性情孤冷,暗结近侍,且无辅政之雅量,心胸狭隘。所以天下士林不推你入阁,反而推了你的下属右侍郎。”朱由校靠在隐囊上,把玩着御案上的镇纸,“你,认不认这些评价?”
    所有的目光,在这一刻如同实质般的利剑,齐刷刷地刺向了这个形单影只的礼部尚书。
    钱谦益微微仰着头,眼神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笃定,温体仁不敢在平台召对这种极其严肃的场合,公然对坑整个科道言官。因为一旦对抗,就等于彻底自绝于天下士林,以后他在大明官场,将连一个喝茶说话的朋友都找不到。
    在封建官僚的潜规则里,哪怕是政敌被逼到了死角,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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