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应折断脊骨放血并去除咽骨。??还有,腥线没有清除。”
说完,伸手从鱼侧部硬生生的扯出一小段白筋。
一番话、一顿操作。把胡掌柜、丁大厨,还有围观的客人们都震惊了。
“曾闻酒醉乱投船,一饭未尝鱼作脍。本形容这道美食,可你们的鱼,实在是难以下咽。”芸殊又说。
“这小姑娘,还会做诗?她,她到底是什么人。”大家不淡定了,纷纷议论。
芸殊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胡掌柜已经是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胡掌柜,可否用我的方法重新弄这几道菜?你试试,是我的好吃,还是你们的好吃?”芸殊直接提出。
丁大厨听了觉得这小姑娘讲的是有道理,但毕竟让他这个大厨丢面子,整个醉月楼的后厨都是他在管理,现在居然让一个小姑娘来质疑他们的手艺,以后他还怎么混。
进后厨,不可能,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娘。
胡掌柜看向丁大厨,丁大厨微微摇头,厨房重地怎能随便让他人进出。
胡掌柜刚要出言拒绝,并想命人将这两人以聚众闹事为由送去镇衙门。
忽然,一个伙计跑过来,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他脸色瞬间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