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一夜无话,天大亮芸殊才醒来。
张婆子没有叫她起床,平日可是天未亮就被叫起来干活的。这老虔婆昨晚不让她吃饭,不是早上又不给她吃饭吧,是想饿死她吗?
芸殊穿好衣服,一拉房门,还锁着呢。
“芸儿,醒了吗?”
是叶氏的声音。
“娘,我起床了,可被爹把房门给锁了,我出不去啊。”芸殊回应着叶氏。
“娘知道,别慌,娘会想办法的。”
过了会儿,房门前响起了几个人的脚步声,芸殊听出来了,至少有张婆子那木棍杵的的声响。
张婆子前不久伤了右腿,所以一直杵着一根木棍。这根木棍子不光是拐杖,还成了她动不动就打人的武器。
除了老大家小孩她不怎么打,其他二房、三房的孩子,一个不高兴就是闷头一棍。
门被打开,叶氏端着一碗菜粥和一个糙米馍馍走进来,放在桌子上。
张婆子黑着脸:“听话才好。吃吧,苏家人马上就到,吃饱了好上路。”
芸殊看都不看她一眼,也不客气,坐在桌边就慢慢吞吞地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