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鸣馆和造纸术的推行君父和我势在必行,君父已经命何都内令去找墨家的人了,叔公如果想要保持住家族基业,最好是顺应君父的意思,恩荫制度已经是君父最大的让步了。”
秦皛捧着茶盏,还在思考秦苏的话。
他又不是傻子,恩荫制度虽然能够自己的子孙当官,但是上辈若是无功呢,是所有子孙都能通过这个渠道当官,还是这个渠道是有名额的?
若是能当官,那起始官职是什么,上限又在哪里?
这些秦苏都没有讲清楚。
看秦皛还在思考,秦苏便开口:“叔公,恩荫制度是有名额的,一个家族只有一两个子孙能当官。”
秦皛面无表情地放下茶盏。
果然如此。
还不等秦皛开口送客,秦苏又道:“小争鸣馆建造完成之后,寒门子弟入学需要夫子,叔公若去,所教弟子虽非幕僚,但都是叔公门下弟子,该称叔公一声夫子。”
“天下想读书的人多了去了,一年一年,叔公门下弟子几何?”
“一年若有一两个能入官场,十载当有几个?叔公子孙入仕,他们会不会想着帮衬叔公后代呢?”
袖子下,秦皛双手猛地攥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