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百官队伍里,从末尾走出来一名中年男子。
魏皇的声音从上面传来:“赵博士有何见解?”
那赵博士手持笏板,一板一眼说出自己的理由:“陛下,秦宗正说的不错,若是纸张轻易就可得到,士农工商都来读书,那田垄上的土地没人种,铁匠铺里没有打铁匠,养马人不养马,人人都想要读书,人人都不能各司其职,是天下之乱也。”
秦苏:明明就是世家贵族想要垄断知识,偏偏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秦苏手持笏板:“黔首读书方知天时通晓农技,才能更好的种地。读书不是启蒙,也并非要人人都读书,是择优而教,并非人人弃耕。”
“且黔首识文断字,便不会被妖言煽动,若农夫略知忠孝之道,便能感知朝廷圣德,天下则可归心矣。”
赵博士冷笑一声,“魏国主张愚民,百姓若有自己的想法,哪知会不会有一日举兵造反。黔首愚昧,魏国方可传千秋万世。”
秦苏淡定反驳:“北边匈奴,西南蛮夷,南边百越,哪个地方不是愚民。西南蛮夷几次收入舆图,但魏国政令不通,都说蛮夷难以教化,为什么难教化,还不是黔首不懂政令才会被有心之人利用。”
上座,魏皇开始沉思起来。
赵博士气急败坏,“长公子真乃大魏之祸也!”
秦苏转头就想反驳。
比他话先到的,是寒光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