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长子在殿内半个时辰,说些什么不得而知。】
「你以为是我不敢打仗吗?不,因为我打的是我自己。」
「好直白的理由啊。」
「你以为我怕死吗?是的,我怕,因为叛军首领有我一个。」
「怪不得呢,看了秦苏日记才知道,难怪秦苏不敢深入丰县。」
「秦苏:请苍天辨忠奸。」
朝臣官员们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秦苏。
不是公子你?
你怎么还能混成两边的首领啊!
然后他们又用一种复杂的视线看着魏皇。
陛下,长公子不战而逃你居然就打板子?军法呢?国法呢?你要是知道长公子是叛军首领也罢,你要是不知道,你这就是溺爱了懂吗?
魏皇听到他让儿子带兵打自己的叛军,挑眉,面上说不清什么表情。
但《魏史》中记载的半个时辰单独相处,魏皇很感兴趣。
他指着天幕,问秦苏:“有半个时辰的时间,秦苏,你会告诉朕你是叛军首领的事吗?”
秦苏:……
“不知道。”
秦苏是真的不知道,未来的事情走向太过迷茫,感觉就不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他明明只是想躺平的,怎么会费心尽力地去带人抢豪强。
这种事情一旦曝光,自己就算彻底得罪了整个富绅贵族阶级,到时候不说躺平了,能不能活着都还是个问题。
秦苏已经开始怀疑,天幕上的二世到底是不是自己了。
他左思右想,最后表情复杂。
已知他虽然是胎穿,但是带着前世的记忆。
得出结论: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他被人穿了。
如果真的被穿了,那他岂不是还有一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