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这个头的意思。”谢令仪按住腰上的伤口道,脸色苍白,“‘视民如伤,理官若镜;见义不回,临难无苟’,父亲当年教我的家训,自己都忘了吧。”
“荒谬!空谈大义,没有谢家上下,你有几条命去践行你的大义?”谢儆闻言脸色铁青,重重地拍了几下谢令仪面前的桌案,案上的汤药都撒了出来,他看了一眼女儿苍白的面色,又道,“你若执意与你姑姑一般以卵击石,趁早与我断了关系,不要牵连我谢氏。我更不允许你将谢氏当作筹码去换你仕途经济。”
“父亲如此冷心冷情,何必当着徐内侍的面对着女儿惺惺作态,只当女儿十二年前就与姑姑一同死了。”谢令仪不想再同他争辩,朝门外喊道,“白芷,进来给我换药。”
谢儆瞪了一眼女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漱玉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