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谢令仪的呼吸滞了一下。
“那可不行。”裴昭珩看着她微怔的模样,低笑一声,声音转而变得缱绻,“谢小娘子这般人物,若是伤了半点,我岂不是要心疼死?”
“裴郎君,这里又没有天子的人,你日日演纨绔演上瘾了?”
谢令仪回过神,没好气,刚刚愧疚之情也忘了,手下重重地打了个结。
“疼疼疼——”裴昭珩龇牙咧嘴,连着胳膊都抽了一下
“让你狗嘴吐不出象牙。”谢令仪的声音很小,却不敢再抬头看他那双过于灼人的眼睛,手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柔了下来。
方才险境中的紧张、误解他的愧疚、以及他话语间带来的莫名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心绪纷乱如麻。这种感觉太陌生,陌生得让她不知所措,她只能在面上艰难维持平日的冷静,其实握着绷带的手指尖已有些微微发抖。
裴昭珩看着她低垂的头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再说话,只是任由她认真地重新给他检查别的伤口。
今晚的月色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