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了一点怜爱之心,他的小徒弟有什么错?他只是爱吃鱼而已。
索性抓上几条让他们尝尝鲜也好。
自家人何必藏着掖着?
拿定主意的李逢真轻挥了挥袖口,与凑到他跟前的几人寒暄几句,偏头间却发现方才还在与他针尖对麦芒的楼重白此时此刻早就没了踪影。
李逢真指了指身旁的空位,满头问号的看向无量派掌印:
“他什么时候走的?”
无量派掌印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他走还不行?不走等着被你揍吗?要我说李掌印你这脾气真要改改了。”
“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脾气还这么差?”
“别怪我没提醒你,生气显老哟~”
李逢真不耐烦的摆摆手无视了无量派掌印的话,这个楼重白最近总是鬼鬼祟祟,也不知道在耍什么把戏。
想到宗门大比结束,宋明雪与谢歧又要回沧澜学府成为别人的弟子,担心他们安危的同时,又实在牙痒痒的想要咬手绢!
那个沧澜秘术他也不是没见过,没觉得有什么稀奇的,徐上观那人更是上万年不懂变通的木头桩。
可别给他好端端的徒弟教坏了!
可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李逢真还是要嘱咐宋明雪与谢歧,一定要小心掩日派与楼重白。
这人手段实在低劣又出乎预料,所有与楼重白有过恩怨的各大门派,都有被阴的经历,他万分擅长的就是偷偷潜伏在暗处偷袭一刀。
阴险狡诈,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