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空了。
太阳西斜,村子里的人少了很多。
李思哲站在二楼卧室窗前,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
西边的太阳尚未完全隐没,东边的半空中一弯残月却已经惨白地挂在了那里。
日月同辉。
压抑的天象加上久寻无果的挫败感,让李思哲心底的不安被无限放大。
“李思哲!”
“你疼不疼啊?”
“我熬了汤!”
“你不要这么拼命了!”
……
苏晚宁清脆的、带着娇憨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他耳边回荡。
“艹!”
他终于受不了了。
那个狗仔是个疯子,保不齐会做出什么无法想象的事情。
李思哲快步走下楼梯,最后扫了一眼满目疮痍的房子,重重地将两门锁上。
他捂着后腰顺着小路一路狂奔。
五分钟后。
他气喘吁吁地跑回了村口那块缺了个角的蓝漆路牌处。
“师傅!走!”
他头也没抬直接去拉车门。
然而,驾驶位的车门大开着,里面的安全带耷拉在外面。
那个拿了钱,笑得合不拢嘴,说好抽根烟等他最多一个小时的司机不见了。
车钥匙还插在点火孔上,仪表盘亮着微光。
周围除了秋风刮过树叶的沙沙声,剩下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