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走到正屋前停下,伸手推开门。但他没有进去,侧身让安比槐进。
屋里陈设很是简单,一张拔步床靠在最里面,床上捆着一个人。那人穿着月白色的中衣,头发散着,披在肩上,嘴里塞着一块布。
安比槐走过去,站在床前,低头看着那个人。
那人的眼睛瞪得很大,眼上布满了血丝,眼珠在眼眶里转来转去。他看见安比槐,扭动得更厉害了,床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安比槐看着床上这个“蛆”,没忍住,笑了出来,又赶紧拱手弯腰,遮挡自己的笑容,
“净明道长,别来无恙否?”
那人停下了扭动,瞪着安比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绳子在他身上勒得更紧了。他挣扎着想坐起来,但绳子绑得太紧,他蛄蛹了几下,脊背刚离开床板,又摔回去了。
安比槐笑着上前取下他嘴上塞的布,
“安居士,”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兴奋,“你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