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有些发颤,“陵容,我听到消息就过来了,路上遇上了你宫里的宝鹃。你怎么样了?可还撑得住?”
安陵容看着眼前这张关切至极的脸,喉头一哽,眼泪差点又要落下来。
“姐姐~”安陵容哽咽的扑进沈眉庄怀里,“我父亲……我父亲……”
“我都听说了。事情还没有定论,皇上也没有下旨治罪,眼下只是收押在济州府大牢候审,尚有转圜余地。我担忧你听到别人乱传的消息自乱阵脚,就急忙过来了。”
安陵容哭了片刻,渐渐止住泪意。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哑声道:“让姐姐见笑了。我……我原以为自己撑得住,可见到姐姐,这眼泪就止不住了。”
“傻妹妹,”沈眉庄抬手替她拭去颊边残泪,“你我姐妹一场,在我面前何须逞强?你若是憋着不哭,我反倒要担心你是不是被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