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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安陵容,我靠升官给她送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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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要不我去求华妃娘娘(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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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鹃一把拉过宝鹊,攥着她的手腕,“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准确吗?这话可不能乱说。”
    宝鹊被她攥得生疼,又是委屈又是急:“哎呀,现在宫里面都传遍了!”
    宝鹊挣脱宝鹃的手,走到安陵容身边,“今日我去御膳房提膳食,路上就有好几个小太监在我背后指指点点。我回头,他们就散了。我再走,他们又凑在一起。
    还有一堆宫女,凑在一起咬耳朵。看见我来,就不说了。
    其中还有翊坤宫里的颂芝姑姑,她看见我进去御膳房屋内,立马就不说话了,拿眼睛瞟我。
    我以为是因为小主最近得宠,她们心里不舒服。
    想着小主多次吩咐,在外面少说话,别惹事。我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也想着拿了膳食就走,不与她们争论。”
    宝鹊顿了顿,低下头。“可是……”
    安陵容盯着她:“可是什么?”
    宝鹊咬了咬唇,从袖子里摸出一封信。
    信封是寻常的样式,上头没有署名,只写着“宫内安小主亲启”,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刻意掩饰过笔迹。
    宝鹊双手捧着,递到安陵容面前。
    “小主,”她的声音发着颤,“您看,这是御膳房的厨子塞给我的。”
    安陵容看着那封信,没有马上接。
    她首先是怀疑,御膳房的厨子?为什么会有自己的信?
    宝鹊继续道:“就是那个会做松阳违盐鸡的厨子,您之前还给过赏钱。他自己也是松阳县人。
    说前两日采买,这封信被人塞在菜筐里带进了宫,问了一圈却没人承认有捎信这回事,都说不知道。
    他不敢直接送来,怕惹祸,又不敢扔掉,就一直捂着。如今宫里风言风语四起,他怕与这信有关,才偷偷塞给奴婢……”
    “厨子还说什么了?”
    宝鹊回道:“还有……还有老爷下狱的事情,他吓得脸都白了,把信塞给我就跑了。”
    “把信给我。”
    安陵容伸出手。宝鹊连忙把信递上。
    安陵容一把撕开信封,一目十行的看完。
    然后整个人,像一盏被风吹灭的灯,快速萎靡下去,身子都有些站不住。
    宝鹊惊呼出声,宝鹃连忙扶住。
    “小主,小主你怎么样?”宝鹃的声音发着颤。
    “快扶住小主!”宝鹊喊着,
    安陵容此刻只觉得地动天摇,脚下地砖塌陷,周围人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拿不住的信纸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宝云跑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宝鹃宝鹊一左一右架着安陵容,正手忙脚乱地往床边走。
    看来小主已经听到风声了。
    宝云的脚步一顿,捡起地上的信纸,粗略看了几眼,眉头紧皱。
    信上通篇都是安老爷求助的话语。说什么“为父老迈,不堪牢狱之苦”,“念在父女之情,救我性命”,
    字字泣血,句句哀求,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几乎是声泪俱下地恳求女儿施以援手,在皇上面前求情。
    但宝云觉得这封信很奇怪,先不说字迹,就信上的话,宝云就觉得,不可能是安老爷能说出来的话。
    宝云坚信,安老爷就算遇上事情,也不会如此惊慌失措。
    信上还特地点明了,让陵容一定要去求华妃娘娘,求沈家的惠嫔娘娘。
    简直可笑之极。
    宝云收起信纸,放入袖中,对着宝鹃宝鹊冷静开口:
    “宝鹃。”
    宝鹃抬起头对上宝云冷静的双眸,
    “你去咸福宫请惠嫔娘娘。记住可以走快些,但别跑,别让人看出慌张。”
    宝鹃愣了一下,这是宝云第一次命令自己做事。其中的沉稳与决断让她下意识的点头:“好,我这就去。”
    宝云又看向宝鹊。
    “宝鹊,你去碎玉轩请莞小主。”
    宝鹊也连忙点头,抹了把眼泪就要往外跑。
    “等等。”宝云叫住她们,目光从两个人脸上扫过,眼神锐利如刀,“千万记住,不管在哪个宫里面遇到皇上,遇到华妃娘娘,什么都不要说。立刻回来!就说小主看今日日头好,想要邀请姐姐们御花园赏花,其余的,半个字都不许多说,明白吗?”
    宝鹃和宝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张,可她们没有多问。
    宝云的冷静像是一根定海神针,让她们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两人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跑,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宝云看着床上靠着的安陵容,叹了一口气,上前温声询问:“陵容?”
    安陵容像是被这一声唤醒,猛地抓住宝云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姐姐,我必须得救父亲。”
    她的声音嘶哑:“父亲下狱了,那可是军粮啊!我虽然读书少,可是戏文中,参与到粮草事件的,哪个不是身败名裂?父亲此次恐怕凶多吉少。”
    宝云重重回握陵容的手,给她一个肯定的回应。“陵容,别怕,不要慌。”
    “姐姐,要不我去求华妃娘娘,这是运往西北的军粮,那不就是给年大将军的吗?年大将军最疼华妃娘娘,只要华妃娘娘开口,年大将军一定不会追究的。我……我可以去求她,我可以给她跪下,我什么都可以做。
    哪怕让我现在去翊坤宫门口跪着,我也愿意!”
    “糊涂!”宝云轻声呵斥,一把握住她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清醒一点!
    军粮是皇上的军粮,律法是大清的律法,年大将军有不追究的权利吗?
    如果是真的,这是杀头的重罪,岂是后宫妃嫔说情就能了事的?你此刻去求华妃,岂不是自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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