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天的冷落,其他人的白眼,那些压低了声音的笑——都涌上来了。
凭什么是她?
都怪她,皇上冷落自己好久了,自己现在只能走着,坐不了轿子,她反而升到了常在,现在还坐着轿子从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过去?
华妃娘娘说的没错,都是贱人,贱人!
想到有华妃娘娘给自己撑腰,
余答应的下巴抬得更高了。
安陵容看着她,胃里头那股翻涌又往上顶了顶。她按着胸口,把那股恶心压下去,开口说话,声音不高。
“余答应,麻烦借过一下。”
余答应没动。
“安常在坐着轿子,好大的排场啊。”她说,声音尖尖的。
安陵容胃里头那股恶心又涌上来了,这回比方才更凶。她咬着牙,把那恶心往下咽,咽得眼眶都发酸。
她不能吐。
吐在这儿,多让人笑话。
会不会有人传,自己被余答应吓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