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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宝鹃听见动静,掀帘子进来,宝鹊随后,手里端着温热的洗漱水,抬眼一看,愣了愣。
她家小主,今天竟然赖床了!!!
安陵容看到宝鹃宝鹊已经进来了,也不好意思再赖床,毕竟之前宫里嬷嬷教规矩的时候,也耳提面命过。
宝鹃笑着上前给安陵容披上小袄,
“小主多睡会,比吃什么都管用,今日的脸色比前几日好看多了。”
宝鹊也附和,“是呀,小主,今日看起来神采奕奕的。”
安陵容被两人夸得在床上待不住,利索的从被窝里面出来了。
“小主,这几天太阳也好,要不要从惠贵人那里回来的时候,绕个路去御花园走走,也活动活动筋骨?”
“行啊,摘点梅花,再插个瓶。”
安陵容看着镜子眉目舒展的自己,偏过头,把鬓边那支金钗又往里推了推,蝙蝠衔着的小珍珠在晨光里轻轻晃了一下。
千里之外的松阳县,安比槐正在篦头,看着落得满地的头发,又想起来昨天收到的沈家来信,愁啊。
保重自身,安心本职。
信上轻飘飘的八个字,已经把安比槐排除在沈家的计划之外了。沈家根本没想带着安比槐玩。
他们可能想着,区区一个县丞,到时候保他一命,就当是给他提前通报消息的感谢费了。
看来,谁也靠不住啊。
还是得靠自己啊!
安比槐摆摆手,让正在梳头的烧饼停下,看着镜中披头散发的自己,仿佛看到了以后戴镣铐下大狱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