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言重了,能为太后尽孝心,是嫔妾的本分,不敢言累。”
“难为你这孩子,如此用心。”太后的语气明显又软和了几分,带着长辈的慈爱,“哀家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的精巧绣品不少,可能将功夫下得这样不着痕迹,却是少见。手艺反倒是其次了,重要的是这个灵性。”
安陵容听着,心头又酸又热。她熬的那些夜,反复拆改的焦灼,指尖被针扎破的细微疼痛,仿佛都在太后这番洞悉的夸赞里,得到了最高的慰藉与肯定。
安陵容深深福下去,身子弯成一个恭谨而柔顺的弧度,“太后谬赞,嫔妾愧不敢当。此身此心,微末如尘,唯有一点恭敬,全付于这针线之间。
只愿这份笨拙心意,能借姐姐的墨宝,上达天听,入太后法眼。若能因此让诸天神佛稍稍垂怜,感知太后虔诚信奉,佑太后身体康健,万事顺遂,得偿所愿,那嫔妾便再无所求,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