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安比槐肯定不愿意。
“安比槐冒险送信,是为了求一条生路,也是向我沈家投诚。他看得很清楚,此事一旦爆发,松阳县从县令到胥吏,皆难逃清算。他不想做枉死鬼。” 沈自山缓缓道,刚才拍桌子的手掌有些发麻,疼痛倒是让头脑渐渐冷静下来。
沈自山站起身,在书房内踱了两步,停下时,眼中已有了决断:“给安比槐回信,告诉他芸香已经离开济州前往京城,松阳县事务繁杂,让他务必谨言慎行,保重自身,安心本职,勿为外物所扰。”
“另外,动用水路上的可靠关系,所有漕运都打好招呼,密切注意途径济州、往西北方向去的大型船队,特别是悬挂商号却护卫严密的,暗中留意其停泊、补给、人员往来。不必打草惊蛇,我要知道他们具体走哪条水道,何时经过何处,押运人员的样貌口音、船只吃水深浅。
一个都不许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