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茶润润吧。桌子可要奴婢收拾了?”
她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皮料和金银,眼中掠过一丝诧异,流露出合宜的惊叹,“呀,家里给送了这么些好东西来?这皮子真好,宫里都少见呢。小主家里真是疼您。”
“嗯,收拾了吧。这是我家里给的一些体己,放到梳妆台的小格子里面,用的时候自己取吧。”
宝鹃恭顺应道:“是,奴婢一定仔细收好。”
“小主,快到晚膳了,奴婢和宝鹊去取菜。”
“嗯,多加个煨盐鸡。今天想吃这个。”
“好的,小主,天色渐渐暗了,您就别做绣活了。我们马上就回来。”
宝鹃带着宝鹊去提餐饭,这次钱包鼓鼓,加菜也是有底气的很。
安陵容见她们出门,拿起针线,开始缝补那拆开的包袱皮。针脚细密匀称,每一针拉紧线时,都像是在确认某个事实——她不是无根的浮萍。
缝好最后一针,她将两块包袱皮叠放在一起,压在枕下。
今夜定会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