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憋着那股邪火,哪天做出无法收场的事,不如就遂了他的愿。
他要娶那个牌位,那就娶呗。
咱们把场面做足了,把礼数走全了,外人说起来,顶多笑话咱们家出情种,还能说什么?
也许三叔心里的执念没了,人就清醒了。
母亲,总不能让修儿的媳妇进门后,一边接手中馈,一边接手疯掉的叔父吧。
母亲~”
老夫人怔怔地看着她,眼里的震惊慢慢褪去,换上一种深深的愧疚,
“可是……”老夫人艰难开口,“这冥婚一办,外头的风言风语,首当其冲的就是你和老大。还有聿修……”
“我知道。”沈夫人看母亲同意,连忙打断她,
“母亲,我今日来,就是想通了。风言风语怕什么?过个三年五载,谁还记得?聿修那边,我已经想好了,让他安心读书,等这事淡了再议亲。只要咱操作的好,不会传入宫中的。”
老夫人眼眶又红了。
她反手握住儿媳妇的手,
“好孩子,”老夫人声音沙哑,“是我对不住你,对不住眉儿和聿修。我养了个孽障,让你们跟着担惊受怕……”
“母亲快别这么说。”沈夫人摇头,“三叔也是您的儿子,您心疼他,应该的。只是咱们得想个法子,让这事办得漂亮。
既全了三叔的心愿,又堵住外人的嘴。”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