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阿瑶紧握的拳头,扫过床上那具行尸走肉,
“还是握紧了,”
“捅回去?”
帘子落下。
风雪声被隔绝在外,屋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
阿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那里被指甲掐出深深的血痕,此刻正火辣辣地疼。
又抬头,看向床上。
净明道长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眼泪却不知何时停了。他怔怔地望着帐顶,眼珠一动不动,像两个空洞的窟窿。
可阿瑶看见,他放在身侧的手,手指正极其轻微地、一下一下地蜷缩。
握紧。
松开。
又握紧。
像在挣扎着什么。
又像在抓住什么。
这个窝囊废!
“芸香姑娘,请等一下,我愿意和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