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能看见您的好。”
安陵容看着她,宝鹃的眼睛在昏黄烛光下很亮,她没接这话茬,只轻轻“嗯”了一声。
顿了顿,又想起什么:“宝鹃,明日你去内务府,领些猪油回来。”
宝鹃不解。
“我调些油膏给你们用。”安陵容声音温和,“每次沾了冷水,仔细抹上,兴许手就不会皴裂了。”
宝鹃脸上露出笑,又有些犹豫:“谢小主体恤。猪油便宜,使些银子倒不难领。只是那味道……抹了怕是腌入味儿了,近身伺候您就不便了。”
安陵容眼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揶揄:“这有何难。再领些便宜的香料便是,保管给你们调得香喷喷的,风一吹,能飘出几里地去。”
宝鹃“噗嗤”笑出声,脸微微红了:“小主,您又拿奴婢取笑。”
烛火噼啪一跳,映着两人挨近的影子在墙上晃了晃。
一片雪花悄无声息的落在紫禁城的琉璃金瓦上,转瞬即逝,接着更多的雪花簌簌落下,覆盖着巍峨的殿顶,幽深的甬道,也覆盖着这深宫之中无人踏足的石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