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鸠占鹊巢?
那句“筑新巢”还在耳边嗡嗡作响,此刻又撞上净明眼里那团骇人的、不顾一切的火。
安比槐忽然觉得,自己站在一个极危险的边缘,脚下是别人癫狂的深渊,身后……藏着能将自己吞噬的暗影。
“道长,”安比槐声音发紧,每个字都说得费力,
“花魂与人魂,云泥之别。那是逆天行事,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啊!”
净明抓着他胳膊的手非但没松,反而更用力了,指甲几乎要嵌进安比槐的皮肉里。
“我一定要把她找回来!老道说了,肉身是庐舍,旧庐舍朽了,就找新的!总有办法……安居士,你懂,
你一定懂!”
他的呼吸粗重,喷在安比槐脸上,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气味,“你知道的,对不对?你知道这世上……真有魂魄能‘过舍’的事,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