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禁足?儿子是府里唯一的少爷,将来这一切都是文昊的,她这个生母自然也是要脸面的,出去上香散心,谁又敢真拦着?那些守门的,最后不还是恭恭敬敬地开了门?
她手里提着,身后丫鬟抱着,都是今日在外头采买的新鲜玩意儿——几匹时兴的料子,当了些旧首饰添钱打套新的赤金头面,还有些零碎胭脂水粉、果子点心。
她盘算着,那几匹好料子,给文昊做两身新袍子,剩下的自己也裁一身,剩下的边角赏人,头面正好过几日去赴个茶会戴……老爷回来问起?哼,文昊都准了,老爷还能驳了独子的面子不成?
守门的下人果然低着头,恭敬地唤了声“姨娘回来了”,随即“吱呀”一声,沉重的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将外头的世界隔绝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