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比槐示意他噤声,目光紧盯着那几根浸在冷水中的冷凝铜管。理论上,蒸汽上行至此,遇冷该凝结成液……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终于!
一滴、小如粟米、清澈无比、在油灯下折射出微光的液珠,在最长那根冷凝管的末端悄然凝结,颤抖着,拉长,然后——
“嗒。”
一声轻不可闻的脆响,落在下方早已备好的、洁白玉碗的正中央。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液滴渐渐连成细线,晶莹的水流顺着管壁滑落,在玉碗中积起浅浅一汪。那液体无色透明,宛如最纯净的山泉,但一股无法言喻的、浓缩了数倍不止的桂花与陈皮的复合香气,却猛地从那玉碗中爆发出来,清冽、甘醇、直透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