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嫩黄的花色。
空气变的清新了,少了城市里的汽油味道,风中的草木清香让苏宁的精神略略振作了些,挣扎着坐起,肩膀的疼痛让她几乎叫出声来。回头望望,城市已经变成了一边迷朦的亮光,离的却是很远了。
身子倾斜,从铁皮船上滚了下来,伤口接触清凉的河水,又是一阵疼痛。划着水,忍着疼痛将船弄翻,看着船沉到水下,然后向岸上游去。
芦苇很密,有已经长老的粗枝划破了她的衣裳,肌肤上也是红红的刮痕。她平时都是爱惜肌肤的很,如今却管不上这些,爬上岸来,见是一片稻田,便顺着田埂颤颤的走去。
走出很远,终于了有了条路,继续沿着路走,一会儿前面有了些灯光,并偶有狗吠的声音传来。她是导游,知道些民俗,从那建筑的样式上来看,是个白族村落。
村落建在一个缓坡上,她手捂着伤口沿坡上行。走到最边缘的一家院墙外,望到院墙里的二楼窗户,紧闭着黑洞洞的不见人的影子。
院墙上开有对称的院门,门上帖着门神,夜里看不清图案,但仍然可以模糊的辨认出那神的狰狞样子。
正要路过,却突然听到狗的急速吠叫,心下紧张,连忙准备些蛊粉在手里。那院门吱的一声开了,里面一条大狼狗探出个头,见到苏宁,露出尖锐的牙齿扑了上来。
苏宁连忙运用意念打算将蛊粉运出,却感觉眼前一黑,她的体力和精神已经严重透支,如今运力,却让自己昏了过去。
狗的吠声似乎就在眼前,最后的意识里,狗嘴里那两颗獠牙闪烁着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