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的拿来使用了,张东传哭笑不得,只得由他胡闹。
“我说猪哥,你可真是厉害。我们第一见面,你就算出我有一劫,结果,果然如此,我差点被人从后面被人敲死。师兄,你可就是活神仙啊。那‘蛊’我原来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猪哥你一出手,三个大活人,个个都活蹦乱跳了,尤其是阿成,看,比原来跳的更欢了,啊~~,别踩我。”却是易男拿鞋跟狠狠的踩了他一下,改口说:“我是说,师兄您的本领,不光驱除了蛊毒,而且还兼具美容功能,看,我们易男更加的漂亮了,您可真是本事。”
张东传笑笑,说道:“你和师傅主要学导引之术,这方面的知识到是接触的少了,我是特意学了些‘蛊’方面的知识的。”
易男问:“表哥,那蛊究竟是什么东西啊?感觉有点邪门。”张东传说道:“这蛊是一种采集毒虫炼制的药粉,配方都是保密的,但一进入人体,就可以产生一些异种真气,这些真气,作用大脑,可以改变人的性情,非常的奇妙。只是究竟是什么原理,却没人知道,包括施用者,他们也都只知炼制方法,不知原理。”
吴籍心道:“蛊产生的特殊能量进入到身体里,通过施用者添加的生命烙印而来寻找相关记忆,然后改变它们,从而达到改变人性情的目的。”又想:“脑部神经细胞组成类似胶片之类的东西,它们发射神经脉冲能量形成全息图象,那些图像就是记忆了,若非如此,人类提取某些记忆不会那么快速,否则,要在记忆中找点东西,不是跟在电脑上搜个文件一样搜个半天?何况,人脑的运算速度远没电脑快。”他心下明白,但却不能拿来炫耀,这里面有太多的外星理论作基础。
不过吴籍却很诧异,心道:“这古老的苗蛊太过神秘,以其对大脑结构的认识,作用和改变记忆的方式,这些都超出地球科学的理解范围甚多,反而和那外星的《节点理论》有些相合,所谓的生命烙印,不就是节点吗?也就是搜索用的关键词而已。”
却听张东传说道:“这次,你们几个中的蛊其实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蛊,蛊的神妙在于改变人的性情,而对你们下的蛊,目的却是让你们送命,所以与其说是蛊,还不如说是毒药更为恰当,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帮你们解掉。”望望吴籍,继续说道:“若是真正的蛊,比如情蛊、狠蛊或是忘忧蛊等,那解起来就甚难,我也没办法。师弟被下的蛊应该就是这类,但不知道师弟是怎么解的?”
吴籍心道:“这还真不好回答,难道告诉他们说,是自己脑袋里的一个外星人帮忙解了?那外星人还是自己的祖宗,这太过耸人听闻。”于是,信口胡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师傅说我有先天气场,我当时只是觉得很热,头很痛,后来感觉流了很多血,就晕过去了,可能是那什么先天气场之类的有用吧?”吴籍一口搬出老道,故弄玄虚。
张东传说道:“估计就是这原因了,吴籍是捡回一条命,要是一般人被下蛊也就是迷失了点本性,受下蛊人的控制,但是你这类练功之人被下蛊,体内真气会自动进行抵抗,若是功力不高,没有解蛊却遭反噬,搞不好就是个脑死亡之类。所以师弟,帮你以后要加倍小心,最好是多提高自己的功力。”
吴籍感觉小莹的手用力拉着自己的胳膊,显的十分紧张,心下大乐,大是感激张东传的胡乱解释,连忙举起杯,说道:“谢谢师兄的指点,师弟我敬你一杯。”一高兴竟是猪哥也不叫,改叫师兄了。
6.心已碎。
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是由屁股决定的,就看你坐在哪个位置上。
李开平的总经理办公室主任,最近给公司的采购下了大量采购烟灰缸的单子,以便供应给总经理办公室,当然都是上等的水晶烟灰缸,因为李开平喜爱上了一个体育运动……摔烟灰缸。并且手法渐渐纯熟,几乎没有不碎的。
摔了两个烟灰缸,李开平冷静下来。这半年来,他学的很聪明,整日周旋于官场、商场之间,即使是猪都会进化成猴子的。公司的规模扩大了不少,而他,也远非刚出道时那个菜鸟。商场和官场似乎自古就分不清楚,有老爷子的权势,那自然顺风顺水。而阿飞这边,他倒是越陷越深了,通过公司的渠道掩护,石峰已经大大加强了从西南渠道进货的力度,李开平权势日长,几乎也可以和阿飞并架齐驱,但他心里总是有些忐忑的。这,毕竟是掉脑袋的事情。
他摔烟灰缸的缘由是因为苏宁,而苏宁刚刚从他这里离开。
这几日,石蜂回到K市,李开平于是变的很忙。不过,让他失望的是,他听到下属汇报,说上次行动失败,吴籍的爱人和朋友并没有按照计划而消失。他虽然很失望,但也没有沮丧,心道:“这次不行,还有下次,总之,我李开平想要办的事情,就没有不会成功的。”
他正焦头乱额的整理要汇报给石峰的财务报表,苏宁却来到了他的办公室。这次,经过大量的采购古玉,李开平大是狠赚了一笔。他虽然不能理解远在S市的石头帮为什么要花高价如此大力气的采购古玉石,但只要能赚钱,就不要知道那么多。这将近一年的经历,已经慢慢让他懂得,有时候,知道的少,在这个圈子反而安全。
苏宁坐在沙发上,这沙发十分宽大,这让她十分不解,如此的宽大的沙发实非必要,不过她不知道,这沙发,经常有“妖精”用来打架的。
李开平给苏宁倒了杯水,问道:“今天你怎么来这了?肯定有事。”平时,苏宁都是一个电话给李开平,而李开平无论正在作什么都会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苏宁的身边。
苏宁说道:“我要走了,暂时离开昆明,来和你告个别。”李开平一愣,说道:“为什么?我们还没有让吴籍得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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