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登东家您的门吗?所以我们兄弟一合计,就筹备了几天,干了一件事。”
“什么事?”陈安目光疑惑。
周贵左右看了一眼,见没有别人,才压低声音道:
“东家,我们兄弟盯了赵守金的那个外室几天,总算逮到她带着那个赵守金的外室子离开长平县城。”
“就在今天上午,我们兄弟把人已经绑了,现在就在野外林里,只是我还是不敢私自拿主意,所以特地来问问东家您的看法。”
周贵说话的同时,小心看着陈安的神色。
他打听过有关赵守金一家的消息。
知道赵守金在山里失踪,赵守成在山里葬身狼口,赵大富中风瘫痪,虽然种种信息表明这些和陈安无关,但是周贵的直觉觉得就是陈安动的手。
所以为了万无一失,最好就是斩草除根。
但空余一个妇人还有一个孩子,陈安不一定能狠下心动手,周贵觉得这是个机会,让自己来做这个脏活。
陈安听到周贵的话,神色有点惊讶。
他的确有这个念头,也动了斩草除根的杀心,可这几天又有些犹豫。
陈安闭目思索一瞬,再次睁开双眼,目光已经变得凌厉。
“如今世道乱,有流寇劫道也属正常,只能怪时运不济。”